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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02月08日 11:51

做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有问题吗?

做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有问题吗?

大学刚毕业时,我做过一个关于尘肺病人的报道。有一批来自湖南张家界和耒阳的建筑工人,在深圳从事打地基的工作,患上尘肺病,他们选择向深圳政府集体维权。

除了这些工人的悲惨遭遇,当时还接触到了一批大学生志愿者。他们成立了一个关注尘肺病人的小组,所做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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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1月30日 11:19

艾滋病=道德有问题?是时候来谈一谈了

艾滋病=道德有问题?是时候来谈一谈了

国际艾滋病前夕,我在北京协和医学院“aid for AIDS”主题论坛上分享如何用理性对抗艾滋污名化。本文为现场演讲实录的修订版,和伙伴们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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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5月14日 23:19

四十万受害者,二十六年抗争,换来对独裁者的最终宣判

四十万受害者,二十六年抗争,换来对独裁者的最终宣判
 
 
这个月月底,一份重要的判决书即将下发。
 
被审判者,侯赛因·哈布雷。
 
对大多数国人而言,这都是一个极其陌生的名字。而在中非撒哈拉沙漠边缘的国度乍得,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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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3月22日 18:42

我用半年多时间穿越巴尔干半岛,就为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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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再下周我就该去伊斯坦布尔了。
Anas说完这句话后,我们的对话陷入尴尬的沉默。
我只是觉得有点怪怪的。我勉强撩起话头。因为你花了这么多时间,费了这么大力气,才好不容易离开那里。
是呀。他也沉默了几秒。
但当我再回到那里时,我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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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1月26日 18:13

一人一票,是选举民主的最佳方式?

一人一票,是选举民主的最佳方式?
在获得一张赞成票后,“社区跳蚤市场”项目接连收到了三张反对票,成为候选项目中最不受欢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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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1月18日 12:38

欧盟的爱盟主义教育基地怎么搞?

欧盟的爱盟主义教育基地怎么搞?

如果要在人民大会堂附近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为主题做一个博物馆,该有些什么样的内容?

光是想想 最高国家权力机关 这样的字眼,和那些每年定期集合在一起热烈鼓掌而目光呆滞的面孔,就该觉得无聊。

所以,一开始我毫不犹豫地就把 欧盟议会 这样一个 景点 从行程单上划去了。参观一群政客开会的地方,有什么意思?

结果订的酒店正好在欧盟各种机关办公楼一侧。一大片簇新的玻璃现代建筑,与欧洲老城的气场截然不同,但也说不上多么别致。来都来了——那就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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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1月12日 15:58

一场迟来的重返,一场未决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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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梦到映秀。
经常。
梦里它总是有不同的模样。
相同的是我确信不疑的感觉:我早已离开这里,我不过只是 回来 看看。
在有的梦中,映秀还是我印象里的小镇。上一个大坡,爬两道台阶,穿过几栋80年代修成的塔楼,靠着山壁那栋六层楼房的底层,还有我已经忘记原来我可以随时回去的家。家中堆满旧物,无一回应着我的惊奇:我们不是早就离开了吗?怎么这些东西全部都还在这里?
梦中寻到的这间旧屋,总是某些危机的避难场所。我们一层层关紧房门,藏起来,似乎就能躲过外面的惊天骇浪,天崩地裂。
另外一些梦里,我似乎已经知道映秀被夷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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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1月04日 13:57

那么,就再见了

那么,就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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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马尼拉的最后一个周末。
阳光很好。
车沿着横穿整个城市的pasig河缓缓前行。
深绿色的河水,漂浮着一团团落叶残枝。
渡口隐藏在用高楼做背景的一排吊脚楼间,零星几个行人,熟练轻巧地跳上渡船。
岸边树荫下躺着翘脚流浪汉,懒洋洋扇着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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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28日 22:12

译介|每个国家都有历史伤痛,真相是最好的慰籍

译介|每个国家都有历史伤痛,真相是最好的慰籍
种族歧视,红色恐怖,军事独裁,暴力镇压,种族屠杀……
 
这样的字眼反反复复,出现在距离我们并不遥远的历史乃至当下。
 
如何面对这些与现今政治利益纠缠不清的“历史问题”,成为每个国家都必须面对的议题。全世界已有三十多个国家成立了真相委员会(关联阅读:为什么需要真相委员会?),作为“转型正义”的重要载体,通过调查、披露威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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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22日 16:41

译介|拉美真相委员会:以真相换和平

译介|拉美真相委员会:以真相换和平
始于上世纪60年代的拉美游击运动,随着左右阵营政治势力的变化而兴衰反复。在危地马拉、秘鲁、哥伦比亚等国,右翼军政府与左翼叛军间的内战持续数十年,与之相伴的,是双方所犯下的大量侵犯人权、违反战争法的残酷暴行。
 
受害者们就该因为这些“历史问题”而沉默着死去?谁应对他们负责?
 
一些拉美国家选择以真相来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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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17日 12:10

译介|真相还是和解?——南非真相与和解委员会关于赦免的难题

译介|真相还是和解?——南非真相与和解委员会关于赦免的难题
将近隔离40年的种族制度,由此带来的歧视、杀戮、酷刑与武装反抗,严重地撕裂了南非社会。
 
自上世纪90年代终结种族隔离,南非社会一直努力弥合历史创伤、寻求民族和解。而成立真相与和解委员会,则是其最为典型也最重要的举措之一。
 
上一篇文章(“为什么需要真相委员会”),为大家介绍了真相委员会这一制度的基本原理。接下来的几篇文章,将继续编译《不可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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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30日 14:09

译介|为什么需要真相委员会?

译介|为什么需要真相委员会?
“为什么我们想要一个真相委员会?”
 
2009年,在圣保罗一个关于成立巴西真相委员会的国际会议上,“国际转型正义中心”(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Transitional Justice)的发起人之一,Priscilla B. Hayne向一个在巴西独裁时期失去家人的妇女抛出了这个问题。
 
她很快做出回答:为了获得调查的特权,得到那些至今迷失的真相。
 
巴西并不是一个彻底遗忘了过去的国家。自1985年独裁结束,巴西成立了多个官方的调查委员会,公开了上百例失踪或谋杀的案卷材料,并对那些在独裁时期失去家人或遭受财产损失的人予以补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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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23日 09:24

老爸要参选

在办公室里闲聊时,小伙伴LJ跟我讲,她老爸是个人权律师,专攻宪法。
“但是他现在也不怎么接案子了,因为他又要去参选国会议员了。”
哇。
感觉就像有小伙伴站出来说他爹是个民运分子现在要独立参选全国人大代表一样酷——只是全国人大代表没法选而已。
 
她给我看她老爸的网站。
花哨的一塌糊涂。就差一朵荷花加上一句“这个祝福送给你”。老爹顶着典型的大叔脸,笑容和蔼可亲。
没办法,因为他没什么钱啊。LJ说。
 
她老爹,姑且叫M叔,已经是第二次参选了。
两次都是独立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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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7月09日 10:51

越南新娘

赶到江西省涉外收养和涉外婚姻登记中心时,正见一对夫妇在门外等候。女孩一看就是东南亚一带的人。两人很恩爱的样子,男的一直搂着那女孩,大包小包都挎在自己身上。

男方姓袁,家在宜春农村,74年生,已经40了。不过看上去挺年轻,个不高,蛮瘦,长得也算精神。女孩是他刚从越南娶回来的媳妇,88年生,还挺漂亮。人很腼腆,还不会说中文。

小袁家兄弟俩。弟弟已经结婚,有个4岁的孩子。他读到小学毕业,在宜春打工已有十多年,在一家芯片厂做普工。宜春工资低,每天八小时,每周休一天,去年的工资才一千多,今年涨到两千左右。

他感叹,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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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9月01日 11:52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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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亮14岁。四年前和哥哥一起被送到了专门收住服刑人员子女的公益组织,新乡太阳村。

他看上去只有十岁的样子。非常沉默,就像阳光下的影子。

小亮家世不幸。4岁时,爸爸犯重罪被判刑15年。后争取到减刑,应该在2014年8月出狱。他和哥哥,每年去监狱看爸爸两次。家里其他人几乎没去过。

他爸爸家三兄弟,老大一家在外打工,老三一家在村里务农。奶奶去世,78岁的爷爷身体硬朗,还能下地。

爸爸被判刑后,两兄弟就由妈妈带着。妈妈有癫痫,经常发作,没有劳动能力。家里完全没有收入,只好把地拿给爷爷种菜,拉到城里卖,换了钱给他们送粮食,给妈妈买药。

妈妈没犯病时,可以给两兄弟做饭,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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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9月12日 20:41

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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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阳做基层采访时,一个大叔反反复复跟我念叨:你一定要去八一公园。一定要去。

生怕我找不到路,大叔拎着黄瓜西红柿油麦菜,步伐紧促,把我领向传说中的小广场。然后手一挥,你看,没骗你吧。

小广场上的景象确实让我大吃一惊。

一坨一坨的人,围成一圈又一圈,各自占领一个角落。

圈子中间,一个中老年男人,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有的圈子中心则是两个人,抄着手,你一句,我一句,气氛友好活泼紧张严肃。

大叔说,诺,从80年代就开始了,每天从早到晚,从早到晚,都是咱老百姓在这里——谈论政治。

恍惚间,似乎还真有些海德公园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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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4月22日 21:51

北京啊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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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家酒店门口。

一个保安穿着笔直笔直的制服,吊儿郎当的背着手,从酒店的大门往外走。

酒店的一侧,坐着一个流浪汉。

忧郁的眼神,唏嘘的胡渣子,还有错搭有致的装束。

保安溜达到他面前,说,今儿个又来啦?

流浪汉不搭理,神情落寞,目视远方。

保安又背着手,继续往前走。

酒店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摊。

一对中年夫妇,在卖玉米卷。

就是那种小时候吃过的膨化食品,长长的,黄色的,从一个圆形出口一根一根的拉出来。

保安溜达到他们面前,说,今儿个又来啦?

中年夫妇一下子堆满了笑,说,来了来了,吃点吧吃点吧!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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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08日 20:46

一下子,去了俩

数字

第一天早上出发时,看了一眼新闻。

死亡人数,15人。

下午赶到村里,遇到同行,有人说,已经16个了。

15,16。

大多数时候对大多数人而言,无非就是个数字。

消费些感叹。

不过如此。

直到我看到那对死去的姐妹的小弟。

俩!一下子,去了俩!

孩子大伯第一句话,声泪俱下。

我看着他身后破败的泥瓦房。两个老人瘫在苏北冬日稀薄的阳光里,神色茫然的看着来者,还不忘喃喃,坐下,来客了,坐下。

俩。

我低头看到两个孩子最小的弟弟。仰着脸,缩着手,乖乖巧巧的站在一边。听着人们又谈论起他的两个姐姐。他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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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15日 20:51

临时人生

南城

在北京生活了六年,我很少去这个城市的南面。

那是另一个北京。

新修的大马路边是一栋又一栋丑陋干瘪的低矮楼房,劣质大喇叭放着嘈杂的山寨音乐,油腻腻的小吃摊堵在人行道上,满地的垃圾与横流的污水。

然而随着这个城市疯快的发展,这样的南城,在不断的向南退去。

上个周,我去到南六环附近的乡镇,马驹桥。

这里也是北京,就是那个南城的北京,城市最边缘的北京。

拥挤,喧闹,大大的铁皮垃圾箱散发出浓烈的恶臭,土黄色的阳光打在土黄色的街道。

我被安排去写生活在这里的一群人。

一群年轻人。他们不过19、20岁的年纪。刚刚从农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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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7月23日 21:00

到吴起镇去

到吴起镇去!

一路上,我脑子里面老是晃荡着这句话。

似乎是高二那年的歌咏比赛,唱红军过草地之类的录音带里,一个男人尖尖刻刻的声音。

去时正是七一前夕。

当地官员醉醺醺的来敬酒,说,毛主席回咱们吴起啦!你一定要去看!三生有幸才遇得到这种事!毛主席保佑你一辈子都平平安安!

这个靠着石油暴富的陕北小县城,随手一挥,出去了1个亿,做了二十多尊伟人的铜像,要运到当年红军最后一战的 胜利山 上,以供后人观瞻。

在我到达的前一天,这些伟人像运抵县城。所有官员着正装,列队欢迎。据说引来上万百姓围观,追着铜像扣长头,热泪盈眶。

这样的场景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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